我不知道在我的生命里为什么会出现平遥这样的地方,它让我荣耀,让我落寞.使我轻松,使我沉重.每一次去都心怀梦想,每一次回都让我步履蹒跚.啊,平遥,你莫非是我心中难解的结城?

 

 

平遥梦之二 

 我爱平遥

 

巩志明

 

      我不知道在我的生命里为什么会出现平遥这样的地方,它让我荣耀,让我落寞.使我轻松,使我沉重.每一次去都心怀梦想,每一次回都让我步履蹒跚.啊,平遥,你莫非是我心中难解的结城?

      她是尴尬的酸楚一头撞进我的怀的……

    我是怎么知道平遥的,是因为司苏实.他要办摄影节,可是真正的首届摄影节我却没能去成.那时刚到报社上班时间不长,每天做两三个图片版,忙得黑天灰地的.连摄影节什么时候开的都不知道.等去的同事回来了,才知道中国首届摄影节(在这之前中国真还没有摄影节)已经结束了。

    就从那一刻开始,觉得心灵被平遥两个字焦虑着,在意着了.因为我是十分偏颇的人,当时我已经立志从事视觉评论事业,我知道我缺的这一课,再也没有机会补了。

      忘不了第一次去的那回喜悦……

   2002年的平遥摄影节我们五位同事是自己开车去的,开的还是张宏伟从卖车行换来的一辆当时的最新款派力奥.车上的三人有驾照,可是三人的驾龄加起来也就一年吧.去时是大雨倾盆,我们一路上是说笑不断,尤其是我,一旅行一换环境就特兴奋,连说带唱.因为不熟悉路,走了不少冤枉路.开到灵石时已是半夜两点.因为我有坐车从不睡觉打盹的习惯,所以在大雨中当张宏伟要把车往一块大石碑上开时,一直警觉严防阶级敌人破坏的我大喝一声,一车人惊醒,冷汗满身.当即换上虽然更是新司机的赵富军,将车开到一家很豪华的星级宾馆(后来知道灵石是山西富得流油的县)住下,第二天太阳高照时杀进平遥,所以没赶上看开幕式,看到的秧歌队在明清街上走社火.

   平遥就这么着走进我的视野,也就从那时开始,我就觉得开幕式永远不需要看了,所以赶过五次节,没有看过开幕.

   也就是在那次在县衙认识了从日本回来的那个女摄影师EIMI和她那组让人震撼的人体照片。也是在那次结识了许多志同道合的摄影人。

     从此就开始了一次又一次对平遥的“朝圣”,可是每次都感觉特别复杂,无法言述。

 

       下面是我昨晚在明清街瞎拍的照片,我发在这里,找找抽吧:)))

 

我喜欢看平遥的牌匾,许多是百看不厌。

 

 

我喜欢平遥生意人的和善开朗,他们一般都不惧怕镜头,往往还会和你聊天。

 

我喜欢这家的黄酒,每次去都买好多送东西,自己喝,真好。次次都要和

他们家的老爷子聊天祝老人长寿。上次(今年8月初)和求了幅老人家的字,

一个80岁的老人,会给我们带来吉祥如意,更能给我们延续温和真诚。

 

 

 

平遥的夜晚很美,街上徜徉的外国朋友和众多的摄影师。樱花屋里的音乐很

动人,我我想人时间流走,我想缠绵其中,不知明天,也没有四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