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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遥梦之七 

回味

(组图)

 

 

巩志明

 

 

     平遥是影像的盛宴,对于食客来说,最主要的是要学会拒绝!拼命的拒绝是为了挑选。其实,现代人所有的苦恼,归根结底都是选择的痛苦。去年,在平遥我主要只看老普在柴油机厂D区的联系图片社专题展,今年,我有旧病重犯,依然是重点看了老普的《1956》。

    5人中,我喜欢弗兰特和基廷。两人相较,我觉得弗兰特古典,基廷现代。1956年时,弗兰特32岁,基廷才出生。他俩的片子让我进一步认识到美国的摄影,也认识到我们与美国摄影的差距。

    有意思的是23日下午,当我第三次在基廷的照片前徘徊时,一个老外主动和我大招呼,交换名片知道他是基廷。当时老普(普雷基)在展场录制电视访谈,基廷在旁边瞎溜达.我们有了一星半点的交流。我觉得基廷的《纽约》,没有肤浅地表现,让人能看到心里。

  

我有意以老普为背景给基廷来了张现场肖像

 

 

 

  或许在所有的艺术门类中,摄影的门槛实在是太低了,所有许多人不太把摄影当回事。别人爱怎么看都成,可是摄影不能把自己不当回事呀。如同,真正的演出,无论观众怎样,演员都应该是投入的一样。

  可是,这次平遥,让我看到最多的是“呆头呆脑”,没有多少智慧和激情的照片。大量的展览专题,看一张和看一万张没有什么区别,看了开头,就知道了结尾。这样的生命一出生,你就知道会怎么死亡。

  真正的摄影是什么?两句话:超出我们的想象,有别于我们的肉眼经验。 

这是棉织厂O区的一张展品。前两次我没有看进去,第三次发现了它让我感动的魅力。

 

 

 

 

  我喜欢下午5点到7点的时光,许多文字都是在这个时段写的,这是年轻时形成的习惯。

  22日的这个时段,我在县衙,拍照片。

  胡乱拍了许多,我喜欢这张。有人喜欢拍光线,有人喜欢拍空镜头,我喜欢拍人,尤其是拍喜欢的女人。2003年,我在县衙拍礼仪小姐,那时的几个姑娘真漂亮。这次,在人群中,我认出了其中的一个就是当年我拍过的姑娘。

  有时语言是多余的,镜头就是一扇交流的窗户。

 

这样的角度和构图都不新鲜,对我也是一次练习。

 

 

  第一次2002年到平遥住的是政府招待所,那是平遥最好的地方。其后就一直住在四合院里。平遥的四合院应该是中国最规范的传统住宅,可是说实在的,我真的不是很喜欢。

  我出生在像兵营一样的铁路家属院,我喜欢整齐的住宅,越像兵营越好。这样的趣味,影响了我对许多问题的看法,比如吃饭烦菜多,看版面不喜欢跳跃和花哨,拍照片反对倾斜和颤抖。

  一个很死板很传统的家伙,骨子里有着时时想挣脱的基因。爱吃家常饭,不喜欢中国的四合院。

 

我觉得所有的艺术就是在纷乱中统一,在条理中变化。

 

 

  许多摄影师到平遥都会找不着北。我喜欢告诉他们,来之前你干什么,回去还干什么,区别是更坚定地干!

  陕西的摄影师赵利文和黄新力是让我“忽悠”来的。他们的战场在棉织厂的E2区,这是我觉得今年最好的站区之一,不仅仅是因为有依尔福的展馆那么纯粹的黑白摄影,也不仅仅是新锐媒体视觉的展览还在用我执笔的“宣言”,更主要的是这里有我的朋友的三人展,有曾璜的个展。

  我来看了三次,每次都有不同的体验。 

赵利文站在自己的展品前,我希望每个摄影师都像阳光一样自信。

 

  对于影像,我喜欢纯粹的东西,尤其是黑白摄影。我一直觉得中国太多的摄影师的作品都有技术问题。我们许多人的作品不感人不是题材,不是风格,就是技术太差,这甚至包括许多功成名就的摄影家。

  在依尔福的展馆冯建国和他对面的日本摄影师的作品让我流连忘返,我知道我们能拍成这样的没几个人。

  对于中国摄影而言,其实既不缺思想也不缺观念,就是拍出来的不是玩意!

 

有个博友孙盈给我说,他在平遥最大的思考就是怎么把摄影和受众以及环境柔和在一起。我这是克隆了博友的思想。

 

 

 

  摄影其实很难,它要超越现实,还不能让人生理上不舒服,并且要给人留下美好的记忆。

  

 

这是乔-麦克纳利的作品,我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