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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理”之一 “一心就想走在陕北的摄影人”——房海峰
作者: 巩志明 | 2007年12月22日 23:57 | 栏目: 私家画廊(2)(586) 点击 | (39) 评论 | 本文地址: http://gongzhiming.blshe.com/post/46/141865
开栏语:
"梳理"是我计划2008年在《人民摄影》开的一个系列介绍中国摄影师的新专栏。这个栏目宗旨是:全面梳理当下的中国纪录类摄影的现状,注重发现新人,注重推荐新风格,注重张扬个性。准备针对每个摄影师进行"一对一""面对面"的批评。计划在全国遴选30名左右的非新闻类摄影师。如您有兴趣,请将个人照片,简历(100字内),和20张以内的个人作品(及作品说明),发我的信箱:gzhm0180@sina.com
首先为大家推出的第一位摄影师是"一心就想走在陕北的摄影人"--房海峰

房海峰,男,1972年出生。陕西省摄影家协会会员,现供职于延长油田某后勤单位从事宣传工作。1997年开始学习摄影,热衷于在自己生活的周边长期关注陕北以及陕北人的生活,民俗等。从事摄影以来,先后发表作品百余幅,并有部分作品获奖,现在主要关注陕北农民的生活及生存状态等题材。















"一心就想走在陕北的摄影人"
房海峰
巩志明
"一个生于陕北,并且一生都不想远离陕北的山里人。一个总想行走,并且一心就想走在乡间的摄影人。"房海峰博客上的这句自我介绍深深地打动了我。
我一直以为,陕北是最具中国文化魅力的一块土地,尤其是它的视觉特征。所以他为中国摄影界奉献了陈宝生、黑明、惠怀杰、李樯等一批优秀的摄影师。他们最初都是以拍摄陕北的影像走向中国影坛,遗憾的是他们先后都离开了这片黄土地。而房海峰,一个1972年出生的年轻后生,他在这块摄影英雄辈出的土地上,他要选择留下坚守!
最早让我关注房海峰是因为他那组《走近最后的黑暗--祁庄纪实》(http://fanghaifeng.blshe.com/post/1893/87959)的报道,45幅照片,11000字的文字,(海峰说:祁庄位于陕北靖边县一个偏僻的大山深处,这里不通班车,不通电,没有一个小卖部,没有学校,更没有电视之类的电器化。这里距离县城大概有六七十公里,祁庄没有一个人能清楚的知道这里距离县城到底有多少路程,在他们心中只有一个概念就是“遥远。”)全然没有一点博友专题摄影的“草鸡气”,反而多少有一点《南方周末》报道的“味道”。最吸引我的是他在这篇报道中所体现的饱满的情感基调,这种现代人最稀缺的资源,在海峰那里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源泉。
我细细查看了海峰的影像,看到了他的功力,比如所有的照片都有详细的有意味的说明,影像相对也比较讲究,但是也发现了问题,那就是他拍摄的人物相对而言都是静态的居多,相当一些都是被拍摄者看着镜头的那类模式。
自从黑明的《知青》、姜健的《场景》《主人》、宋朝的《矿工》风行之后,近年来这类“看着镜头”的纪实作品有增多的趋势,许多年轻的摄影人总以为这样做就是在纪实摄影里加入了观念的意味,还以为是挺新潮的玩意,其实这些早就被奥古斯特·桑德(August Sander,1876-1964) 和戴安·阿勃丝(Diane Arbus,1923-1971)实践过的摄影方法,原本与观念摄影无涉,如果硬要说有的话,则是这样做是将摄影的胎记印痕生硬地留在了正在生长的影像里。
什么样的状态下,才会拍摄出这样的看着镜头的照片?两种情况:一种是拍摄者与被拍摄者是不十分熟悉的关系,在这样的时候,被拍摄者在意拍摄者的一举一动,紧张和不松弛是充斥在两者之间,只能生产这样的影像。另一种是拍摄者对被拍摄者的强制和刻意要求。这时候,生活状态在按照拍摄者的意志而呈现,包括生活状态中的人也暂时全息了自己的意志,为拍摄者的意志而呈现。
当然,非常明显,海峰的照片还没有达到这样的程度,就是让他镜头下的父老乡亲为自己而“呈现”。但是,他镜头下的人往往是不松弛的是紧张的僵直的却是不争的事实。因为他们并不是非常熟悉,至少彼此不是像亲人一样的熟悉。
纪实摄影要解决这个问题没有更好的办法,只有花大量的时间,和他们呆在一起,让他们松弛之后,彼此完全熟悉之后再开始拍摄。这与我们这个急功近利的世道显然是不吻合的,但是它与纪实摄影的精神吻合!这样做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它要求你一生要拒绝大量题材的诱惑,专注于自己准备投入一生的事业,与他们生活在一起、沟通情感,经历岁月,体验人生。其实不论是中国还是世界,真正这样做的摄影师真的很少,大量的都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散兵游勇”。
这就是我说“一个生于陕北,并且一生都不想远离陕北的山里人。一个总想行走,并且一心就想走在乡间的摄影人。”这句话打动我的原因,希望房海峰能坚持下去,坚守陕北!





房子,我们都这样亲切地叫他,是一个很沉默,很本份的摄影师,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