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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雪寻梅(组图)
作者: 巩志明 | 2008年01月21日 17:05 | 栏目: 天天读图(33)(281) 点击 | (8) 评论 | 本文地址: http://gongzhiming.blshe.com/post/46/154398
细想想,我还真不认识梅花,而且从来不认识,就这么一直以为认识着40多年了。
踏雪寻梅
巩志明
细想想,我还真不认识梅花,而且从来不认识,就这么一直以为认识着40多年了。近来有时半夜醒来想它,竟然不知她的容颜,煎熬到天亮。一个从来就不曾经见的生命,自己怎么就一直以为那样的熟络,有时甚至还有“可以同气相吸,相互倾吐”的感觉?是有心瘾的虚拟遮蔽,还是我们有着前生的旧好?我许多次问自己。
也不是什么书香之家出身,可是我从小就会画梅画荷,而且画得挺像,喜欢反复画,无论墙上地下,还是水边雪地,反正举手就来,这都是从母亲那里看来的。她喜欢把这些绣在布上,或者当物件摆设,或者当衣物穿戴.而且还总给我讲这些花的性情。
后来懂事了,知道了“梅兰竹菊四君子”,知道了“出淤泥而不染”,这些花草的生命汁液开始向我心里浸透。上世纪80年代初,老电影重演,孙道临的《家》吸引了我,不仅是因为他的扮相英俊儒雅,更是因为他对那个“梅表姐”痴情。
就这么着,一个原本从来都曾走近,也没有看清的生命,成了“心侣”。
去年初,为了给一个专门画梅花的画家白杨的画册《百梅楫》作序,我把中国文化意义上的梅文化梳理了一遍。一个月下来,文字看了近百万,梅花图看了上千幅,这时一个声音一次次出来问我:“你认识真正的梅花吗?”我不敢回答。
今年西安下了10年来最大的一场雪,感觉连续下了有10天了,城里都雪深盈尺。我就想着踏雪寻梅,一了心愿。昨下午,大雪纷飞,画家樊颖陪我进了兴庆公园。进门打听,工作人员说,“有,在湖西的小山上,一大片哪!”我们俩腿上顿时像喝了红牛。两眼景色不敢看,深一脚浅一脚,急火火赶路,上山。
看到好多人在片林子里,不知他们在干甚?脑子一点准备都没有,就一头扎进了梅林。全是黄色的,而且花极小。绝大多数都没开,开了的也似乎已经冻死在枝头。一点也不繁,很疏朗,闻不到香气。这是我刚进梅林的最初感觉。细看,没有开的很晶莹剔透,透着亮黄的娇艳,开了的很刚强硬朗,很有骨气的倔强,我没有见风中吹下一片花瓣,雪地上也绝无,他们是死也要死在枝头的,要在风雪中永远舞下午,要永远和自己的骨肉亲爱在一起呀!
梅林里的摄影人很多,相机几乎都比我的好,几个反烧友干脆直接过来知会我,“你这镜头拍不成!”我谦卑地迎笑着,可是眼睛没停,脚步没停。樊颖一直不吱声,跟着,看着,半天才说一句。
回来的路上,因为看过了梅花,我俩心情很好,聊开了。我们说画画,说文章,雪听见了,树听见了,在雪被下酣睡的兴庆湖估计也听见了。
晚上,看大花瓶里带回来的那小枝梅花,希望它们暖和些,一晚就开了。今天才知它们是那样的倔强,不变通。开了的已然干在枝头,没开的也没有一点要开的意思,我俯首屏息,极弱的干香气被我接住了,是那种纯正干凛的香气……



























冬梅傲雪!
问候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