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花声画语"之三
《夜吟》
巩志明
“大撒把”是很潇洒的境界,我很羡慕,可是我做不到,也从来没有敢试过。无论是骑自行车还是摩托车。我心里一直清楚但凡搞艺术的人都很“抠掐”(陕西话,小心眼,放不开的意思),可是没有一个艺人画人文人不追求潇洒的,像我眼热“大撒把”一样。所以大量的三种人(艺人画人文人)不走寻常路,在毛毛道上胡折腾,这是必然的职业病,如同不阳光的性工作者要得性病一样。
但是,艺术的真谛就是要追求与众不同,就是要涉险求生,就是要寻求刺激,这又是谁也无法抗拒的宿命。所以,齐白石快六十了还要衰年变法,所以潘天寿追求险绝,所以李苦蝉画方鹰眼,竖写芭蕉。我是个还没出壳的小鸡雏,胆小,敢不敢来个顶天不立地,掐头不去尾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