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花声画语"之六 

《从容》

 

巩志明

 

 

       朋友说到我的画,只是笑,笑够了,我问为何?回答你的花都很胖呀!

      是的。这由不得我,境由心造。20岁时,我喜欢的词叫“富饶”,30岁时,我喜欢的词叫“丰盈”,40岁时,我喜欢的词叫“滋润”。其实这背后一直有一条线,是“从容”!

     晚上坐在兴庆公园里,看着月色下高高的杨树林以及树梢之后的楼宇,在枝条的穿插间闪跳的点点灯光,想着潘天寿的险绝和刻意经营,脑子回忆他的一幅幅充满了追求和角斗的画,我醒悟到,画家的心,我们其实是永远不能企及和揣摩的,或许人家也永远不想让别人知道,就这样一直隔绝着,不断地流淌着,从容着,到生命的尽头,画笔放在了纸上,悠闲,不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