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笑得像个外星人

来这个地球

教鸟飞翔

教鱼游泳

 

 

 

谁知道

巩志明

 

当所有的苦难都经过后

麻木已经蹲在门前

 

 

一

 

我不会再说什么

在经历了万水千山之后

成吨的污水浇下

我也不会低头

甚至不皱眉

就这么捱着

不走

 

二

 

什么样的山没有翻过

什么样的水没有涉过

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

什么样的话没有听过

 

可是

我依然希望

每一个蚂蚁都真实地活着

每个微笑后面都没有尾巴

阳光直接照射

不要拐弯

我们的生命都有分量

称的是同一杆秤

 

三

 

可是

当地铁的所有通道都关闭之后

我没有走出

死亡开始降临

所有的探索都被杀回

看见了无数的鲜血

我能不能正面对恶魔

不只是逃命

当他举起魔爪时

我不单是闭眼

还能猛戳他的眼睛

 

四

 

陌生的文字和陌生的声音

将生活扭曲成蛇一样的绳

捆住的一切

无论是爱还是被爱

都是疼

勒得越深

伤得越重

直到不能行走

像一只簸箕虫

 

五

 

就这样枕着糊涂睡吧

白天熬天黑

黑夜撑黎明

说话闭着眼

睁着眼做梦

把酒当茶

把茶当酒

参合着真实与虚假

品着

谁

笑得像个外星人

来这个地球

教鸟飞翔

教鱼游泳

 

六

 

左眼大右眼小

哪个睁着哪个闭紧了

吸气时肌肉紧

呼气时肌肉松

啥都知道

可是心在哪

谁知道

 

 

*　*   *

 

当所有的苦难都经过后

麻木已经蹲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