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苑是我心里一个喝茶的好去处,我时常惦记着它。

 

它在一个很繁华的地方,可是如同大河里的漩涡,人流往往流不到它那里,所以它又极安静。

开始进入的时候,以为它就是个可以随时进随时忘的茶馆,可是一等坐下,才知道没有那么好来的,因为茶的价格很贵,但是,我专门让茶姑娘将茶拿来,看了嗅了切了捏了,自认为是上好的陈年熟普,就让上了。

家伙事摆齐备了,笑让姑娘退下,自己动手,不急不徐地净器温杯洗茶上口,七八秒吧,“唏——”地一声,闭上眼,半天,缓缓匀出一句:“值!”

 

就这么着开始了,三杯文,三杯武,小憩小捂一下,再来它个急火火的三文加三武,十二杯茶汤下肚,通了,汗下。

 天就在这时候开始一下子变脸,茶寮里的灯开始橘黄。我步出巡走,又石磨,有水车轮毂,当然还有三三俩俩的茶客,和清秀的茶姑。只不过,差客不张扬喧哗,茶姑不描眉画眼,我的眼耳没有遭罪。

本来是想一个气来它个三十六喝,从毛头到半老呢,可是刚进二十一,就打住了!

就这么着,急急进,急急出,口齿生香如梦,话不尽兴似醒。

散了。

后来很长时间,我都告诉自己,这是一个梦,真正的紫苑是寻它不到的!